“二姐姐这话说得没理,嫁进裴家有何不好?裴大人可是内阁首辅,朝廷重臣,能嫁进裴家,可是二姐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叶兰舟将叶青裳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。
落在叶青裳耳中,只觉得刺耳。她大喊道:“你个贱人!当初你走丢了,就不应该把你找回来!都是你个贱人害得我这样!”
“我可没有害你,是你拉着一大伙人来我的住处的,现在还说是我害得你?”叶兰舟缓缓俯下身,让自己的目光与叶青裳平视着,说道:“叶青裳,你莫不是疯了?”
“都是你逼的!为什么你一回来,府中就风波不断?当初就应当听奶奶的话,把你扔到后山去喂狼!在你身边能有什么好事?害得我这般下场!”
一想起来自己的处境,叶青裳鼻尖一酸涩,落下了眼泪。叶大娘子一直告诉她,她出身显贵,日后的夫君应当是这天下顶顶好的人,可是结果呢?
年少时心仪褚休,褚家却意外被降罪,褚休成了宦官。如今想嫁进瑞王府,却在宫宴上遭人迫害伤了脚,被裴家那个傻儿子捡了过去。这一路听起来就如同笑话一般。
只听叶兰舟似乎笑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若我说,就是我害得你这般模样呢?”
叶青裳本还沉浸在难过中,谁知这叶兰舟不知怎么了,竟然缓缓靠近在她耳边,几乎用着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我确实没有身孕,二姐姐猜对了。”
叶青裳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叶兰舟,她是笑着说出的这话,眼底却是一种森然的冷意,这样一副神情很难把她和幼年时那个胆小怕事的庶女联想起来。
叶青裳张开嘴,发现自己气急之下竟然发不出任何声响,最后好不容易发出了声音,却说不出话,只能徒劳地嘶吼着。
叶兰舟没有理会她,转身从房间走了出去,对着门外等着的丫鬟说饿了一句:“看看去吧,你主子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