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谢承元说的没错,南疆那地界她大概是待不惯的,南疆一带盛行蛊术,就连临近南疆的地方都受到了影响。
从前胤国都城还在金陵的时候,谢昭楚亲眼见过南疆的神婆给人种蛊,那拇指大的金蚕肥得已经看不见眼睛,肉乎乎的身上布满了黑褐色的液体,那样恶心的东西,愣是被塞进了人的嘴里。
只是小时候在宫中乱跑无意间撞到的,后来才知道,那是南疆的巫医,来给人治病的。虽只是无意中的一眼,每每谢昭楚想到那只金蚕的时候,都感觉胃里一阵恶心。
“这就到峋儿了?”
谢承元瞪大了眼睛,震惊道。他们这一代兄弟五人,姐妹三人,除去大长公主朔福久居南阳龙阙山,不准备婚嫁。剩下的谢承宴和谢承元如今均年岁已至,尚未婚配,这本没什么,天家婚配,需要权衡的东西多,谨慎些没什么不对的。
只是没想到他们做叔叔的还未娶妻,谢峋才八岁大的娃娃就已经开始物色媳妇儿了。一想到这谢承元难免觉得有些惊奇,抬眼看了一下谢承宴的方向。
他这个四哥,当年在神机营时受了伤,眼睛不能见光,白日里总是蒙着一层锦布,在紫禁城中走着,倒也算是一奇特的景象。
他看过去,想让他发表些意见,只见他头都不抬,只淡淡说道:“太后心系峋儿也是应当的,毕竟是皇兄唯一的子嗣。怎么?寻了哪家的女子,改日接进宫中,也让我们这些做叔叔姑姑的看一看。”
“内务府的名册甚多,几日也挑不出来。”谢昭和答道:“这才算是金尊玉贵,许太后那,多半挑花了眼。”
见哥姐两人没把话题往他们两个当叔叔的身上引,自己忍不住地开口:“峋儿能挑出什么?我和四哥还未婚配,怎就轮到峋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