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,谢昭和也不忍心再说些什么,抬手示意谢昭楚:“坐下吧。”
怒火平息,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,眼下谢家人坐在一起,谈的算是谢家的家事,谢承元憋了许久,终于坦言:“我不愿阿楚嫁过去,南疆是什么地界儿?是人能待的吗?”
话音刚落,察觉到背后一凉,转眼一看,正是谢昭和在看着他。
谢承元急忙摆手,说道:“不是那个意思,姐夫在战场上待了多少年了,自然不足为惧。”
谢昭和收回了目光,低头抿了一口茶,耳朵听着谢承元接着说话:“只是阿楚从没去过南疆,估计会不适应。况且……说是和亲,和当人质有什么区别,还得给人生孩子……”
明懿才十六岁,听到“生孩子”之后陡然羞红了脸,将头深深地底了下去。
谢昭和却没注意到明懿的变化,听了谢承元的话后,只冷笑一声,说道:“一个没满十八的孩子都知道的道理,不知道内阁那些人怎么想的。”
谢承宴开口:“能写出《论平西北论》的人,怎会不知道这道理?裴阁老是主和的人,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主张发起战争。”
谢昭和缓缓闭上眼,手揉了揉太阳穴,说道:“蛮人说理说不动,非得真刀实枪地和他们打一场,等到打服了,他们也就不敢造次。眼下若是应了他们的条件,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。裴阁老观念老旧,他那一套‘任治天下’早就不成用了。”
“父皇在世时,国泰民安,河清海晏,要的就是那般的人才。可是如今胤国动乱……”
早就不是裴阁老能控制的局面了。
谢昭和说得在理,谢承宴微微点头,赞同她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