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斜对面的房间里,叶兰舟坐着听完了这场闹剧,待众人散去,她也起身,理了理衣服,出了房间门。
这场闹剧都是出自她手,看起来还怪有趣的,比叶青裳在宫宴上跳断了脚筋还要有趣几分。
她正顺着楼梯往下走,却听背后有一人叫住了她。
一回头,发现谢承宴正站在上一层的楼梯处,一身墨蓝色华服,头发半披散在脑后,剩下的用一顶同样墨蓝色的发官束上。
生于天家,尚有如此洒脱之气,罕见。
他低着头,饶有兴致地看向叶兰舟:“未经我的同意,就擅自用我的人,你胆子好大啊。”
叶兰舟心知他说的是红罗帮着查叶安芸下落的事,但当时红罗分明说的是可以瞒过谢承宴的,怎么最后还是让他知道了?
她目光往下看,巡视了一眼万鹤楼的大堂,发现并没有红罗的身影。
谢承宴似是一眼看穿她的想法,接着说道:“红罗去领罚了,私自用我的名义查人,在我们这得上刑。”
一说到“上刑”,叶兰舟心中突然生起一丝内疚,若不是帮着她隐瞒,红罗也不至于受罚。
认识这么久,谢承宴的脾气没摸清,但也八九不离十,这样的人对他服软没用,反而让他心生快感,从前她求人求惯了,以为求人就能让人心软,却没想到这招在谢承宴这根本不顶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