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两人本在原地等着,那个方才惹事的小厮突然轻生开口:“不如二位去隔壁的房间里等着?也算是我们对三位的补偿了。”
这样的事没理由拒绝,反正也是要花时间等着羽勒的,在上面隔间等着总比再下面大厅等着清净,念及此处,两人跟着那小厮上去了。
两人才坐着没多久,外面突然有人来敲门,蚩雷心生烦意,扬声问道:“怎么?”
“客官,门口的三匹马是不是您们的?我看有一匹突然挣脱了缰绳,南方的马我们没训过,不如您去看看?”
蚩雷咒骂一声,心念这来一趟酒楼事真多,都怨那羽勒非要买什么酒,一边想着一边往门外走去,才要开门,却突然转了身,意识到自己若是再出去,就只剩了孙云舒自己在房间内了。
他和羽勒此行,一来是为了与胤国谈议和一事,二来是受了少主的命,来看着这个来自中原的新将,把她单独放在这,是不是……
孙云舒似乎一眼看清了他的犹豫,开口问道:“不信任我?”
蚩雷这般想,但终究不敢这么说,孙云舒可是百越君主的心腹,也不知道这娘们儿有什么本事,一个敌国的叛国贼,居然能受到君主的任用。
“没有,孙统帅已是我南疆的人,怎会不信任?”话虽这么说着,心中却还是犹豫。
“我在这一处房间歇息而已,统帅是觉得我会跑?”
蚩雷环顾了一下四周,这间房子只有一个门窗,出去隔壁就是羽勒所在的房间,应该不至于逃走,这般想着,便跟着小厮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