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宴听着,垂眸看了一眼面前的人,水面上的一层水雾隔绝了他的视线,但能隐约地看到女子湿了的衣衫贴在肌肤上。他轻笑一声,似是在回答贺秋茂的话,又像是在和叶兰舟说话:“看来她没骗本王。”
叶兰舟觉得呼吸不上来,伸出手想摆脱他的桎梏,却发现他力气大得出奇,根本摆脱不了,情急之下,她伸手在他胸前掐了一下,具体掐在哪不知道,但惹得他闷哼一声,手中的力道也连着轻了几分。
这才让叶兰舟有了喘息的机会,她一个侧头,摆脱了谢承宴的手,随后便乖乖的泡在水里。这一小动作几乎没有声音,贺秋茂垂着头,显然没看出浴桶中的动静,只接着说道:“依奴才查到的这些,和太贵人说的都一样,只是有一点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没往下说,连带着水中的叶兰舟也紧张了起来。
她当初和谢承宴坦白时就想好了,说假话肯定会有被揭穿的风险,所以她说的都是真的,只是没有全盘都说出来,但这贺秋茂能查出来什么和她话里不一样的,她想不明白,也屏住呼吸侧耳听过去。
第33章 觉得我安排得不妥当?
谢承宴见贺秋茂犹犹豫豫的,心知是查到了异样,虽叶兰舟就在自己面前,但他也没选择避着,反倒是带着些威胁的意味,伸手掐了一下叶兰舟的腰,对着身后的人说道:“只是什么?”
叶兰舟腰间吃痛,却没出声。从前她还当贺秋茂和谢承宴是一伙的,如今看来却不一定,若真是一伙的,贺秋茂应当知道自己在王府才对。
“只是太贵人说她生母尚在叶府,可听叶府的人说,秦氏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