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避了其他辅臣的眼线,但也把这个消息和他说了。
皇兄谢承恩的遗体不在陵墓里,那能在哪?他还是小看了许贵妃一介妇人的心计。
不对,现在应该叫许太后了。
但转念一想也对,谢承恩死得不明不白,虽自小身体不好,但近些年来并不大碍,死得却是那样蹊跷,也难怪许太后会怀疑。
只是他想不清那遗体在哪,许太后留着那遗体估计是想验尸的,但她能交给谁验?
紫禁城到王府路不远,到了王府门口,太阳也已经从山头升了起来,一缕有些刺眼的晨光透过了他眼睛上的锦布,惹得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。
在他看来,王府是有些冷寂的,并非是因为人少,而是因为那种灰死的氛围。
他不好与人交流,故而王府也没什么人走动,虽在上京,但没什么人会登门拜访,像那些远在天边镇守的亲王还尚有几番好友相聚,而他似乎从来都是一个人。
不对,现在不是了,如今王府上还住着一个“外室”。
叶兰舟身份特殊,本就是为了掩盖身份,加上防止许太后对她动手,才让她住在王府的,这样的身份,知道的人越多越麻烦,故而谢承宴就没打算这九个月让叶兰舟带着自己的身份活着。
所以给府中下人说的是,叶兰舟是他在外面的外室,到没说是有孕的,毕竟本来就没有的事,中间出了什么变故,还得费口舌和精力堵住下人们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