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燕素,笑得意味深长:“问你们主子就知道了,她可是当过掌刑的。”
燕素听后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,抬眼正好对上了谢承宴的一双幽黑色的眸子,在黑夜的衬托下显得更为诡异。
她是在他手下当过掌刑的,只当是谢承宴是个手段狠辣的人,如今成了受刑的,他手上的刑罚没扛过两轮,就发现这谢承宴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。
在第七根手指的指甲被拔掉后,只听谢承宴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向来不动妇孺,但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?”
十指连心,燕素发出痛苦的呜咽声,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只感觉浑身的触感被放大,手下意识地往回缩,手腕却被铁索死死地钉住,“说你们来这里做什么,说了我就放了你们。”
第12章 居然捡了别人的狗
一边说着,被烧红的火钳已经放在了第八根手指上,她控制不住地抖动,若是就这一下干脆地拔掉倒也没那么痛苦,偏偏谢承宴是个会折磨人的。
火钳拽着指甲,一点一点地往后缩,那痛感简直蚀人心骨,“你们的火药在哪?来南阳什么目的?”
谢承宴开口,语气简直比刑房的墙壁还要冷。
她不敢与谢承宴对视,生怕自己会因为畏惧了他的那双眸子而说脱什么,只闭上双眼接受刑。
他微微眯起眼:“不说话?”
火钳在她血肉模糊的手指上用力一摁,燕素疼得险些叫出声来。“真是忠心,当年还真是没看错了你,可惜啊,你忠心的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