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宫以后,碰到这南阳一带的巡检司,又是口口生生说要了她的命。
她就这一条命,怎么就那么多人惦记着?
但好在现在地处南阳,她也就这几日就回京城了,到时候他也找不到自己,有什么可害怕的。
想到此处,她才稍稍放心,在张其越的搀扶下起了身。
一行黑衣人远去,直到巷子尽头拐了过去,谢承晏身边的黑衣人才开口,“鬼市不是在北边吗?你何不拆穿她?那丫头是把咱们往荒山野坡上引啊。”
这一处有着些许的光亮,长街灯火,是南阳宵禁之后为数不多的繁华。
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,怀中那个药瓶有些凉,透着里衣贴在他的胸膛上,“随她吧,等回了京城,本王有的是时间和她周旋,盛安,你忘了找我来的目的了吗?”
第10章 我们很熟吗?
孙盛安挑眉,“怎么?和她有交情?”
谢承宴答道:“交情可不浅——”
这话说得容易让人想入非非,就连他自己脑海中都浮现出来那荒唐
的一夜。
他堂堂亲王,说他被人骗着上了床,实在丢人。
随后又说道:“谢承恩刚娶进宫的贵人,太医院院使家嫡女,说知道钩吻花的解药。”
本以为那只是个市井出身的贼人,谁能想到和宫中居然有着一层关系。孙盛安虽然常年在南阳,但京中这些事他知道不少。
听了这叶兰舟的来历,也觉得新奇:“所以你真的会因为这个放她一条命?谢承晏,你可不像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