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承宴是个坏种,房间里的烛火被他吹灭,眼前的一切变得黑暗,听觉就会被无限放大。
甚至窗外一滴雨点落下的声音她都能听到。
整整一个时辰,她显得尤为谨慎,生怕这处住所又来其他人。
偏偏这个谢承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,叶兰舟没有力气,他还要趴在她耳边说:“叫啊,这不是贵人想要的吗?为了爬上本王的床,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?”
叶兰舟没理会他,谢承宴这个人金尊玉贵,身为先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想爬上他床的人不在少数,若仅这样就能有叶兰舟一条生路,她也不觉得自甘下贱。
但靠着男人的人,终究行不长远。
在叶家这么多年,也让她小小年纪就看清了许多。
宅院里,女人过得怎么样,全看男人对她的态度。
一个小小的院使家已经乱成那样了,何况谢承宴一个王爷呢?
她心里有事,就没回答谢承宴的话。
视线被黑夜夺走,她也看不清谢承宴的脸,但听到他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登时用力了些,低声问道:“到手了就不说话?当我是什么?”
他在她面前向来自称“本王”,看样子是有点神志不清了,说话都不过脑子了。
叶兰舟无奈:“没有,王爷让妾身好生佩服,自然当王爷为救命恩人。”
说着,她伸手去摸自己右边小臂上的守宫砂,她用指腹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肉,发现确实已经消去了一些了,她终于放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