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解药在王爷手里,所以——”
“行。”谢承宴打断了叶兰舟解释的话,答应得这么干脆,是叶兰舟没想到的。
“不过得明日祭祀大典结束,到时候宫中人都在广福寺,趁着宫外人少,我派人护你出去。”
听起来谢承宴还挺信任她的,她不禁思索,若她趁着出宫真的逃了怎么办?
眼覆锦带的谢承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,他反手拿起身边的佩剑,调转剑身,让剑柄抵在叶兰舟白皙的脖子上,上面还有皇后逼她殉葬那晚留下的白绫痕迹。
他在那伤痕处用力一顶,疼得叶兰舟说不出话,但面对谢承宴那张阴沉的脸,她也不敢躲开,只硬受着。
“本王知道叶贵人还在想着逃,但逃之前可要掂量清楚自己有没有逃的资本,从贵人和我做交易开始,就已经是局中人,既然把命交给了我,那本王必然要下好这一步棋子。”
他松开了握着剑的力道,这才让叶兰舟松了一口气。
大典当日,叶兰舟作为先帝遗孀,自然是要去的,还有许贵妃,以及太子殿下谢峋,皇室这一代只有谢峋一个男子,也难为了八岁大的娃娃跪在灵堂前那么久。
殿内香烛烟气凝成白练,许贵妃跪在鎏金蒲团上,一双眸子正对着佛像悲悯的眼。她余光看到了身边的叶兰舟,见她默默地朝拜,看样子诚恳得很。
众人起身,许贵妃才开口:“先帝喜欢听《地藏经》,不如叶贵人多念几遍,也好让腹中龙胎,尽一份孝心?”
谢峋还未登基,这许贵妃就摆出了太后的架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