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叶兰舟都没想到皇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她被嬷嬷摁着,浑身提不起力气来。
皇后对嬷嬷使了个眼色,几个嬷嬷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眼看着已经将叶兰舟的头塞进了白绫里,却见寝殿内又进来一伙人。
为首的是内务府的掌事太监贺秋茂,见里面乱作一团,一个眼色过去,叶兰舟身边几个嬷嬷都停了手:“呦呵,这是做什么?”
话音不大,但着实具有压迫感。
大胤国的宦官可不单是下人,有的宦官位高权重,竟是抵得上半个主子。
眼前的贺秋茂主理内务府,说白了,就是皇帝的管家,奉的是万岁爷的命,这后宫里人员调度,位分升降,都得经过他的手,就连皇后也要忌惮几分。
再看贺秋茂身后,那人身份更是了不得,只怕一句话就能让她们丧命,于是众人纷纷噤了声,伏跪下去。
谢承宴立在后面,眼上蒙着锦带,让人不知道他在看哪里。
“皇兄才殡天,宫中应当清净些,怎得弄得这般吵闹?”
他似乎是转头看了眼皇后,随后说道:“既然叶贵人说自己已经有了龙胎,那不如请太医来看看,等诊完脉再定夺也不迟,您说呢?皇后娘娘?”
叶兰舟跪在地上,静静地等着谢承宴的发落,右臂上的那颗真正的守宫砂被她盖得严严实实的,再看那颗假的,此时已经化成了一条血痕。
肖皇后见状也不好说什么,一来自己缺理,二来这个谢承宴她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