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怕我失忆了不记得你以前的习性,进而惹你生气吗。”
卫臻摇摇头,“不是这个。我们成婚,本就非你自愿,眼下你又什么都不记得了,大抵用不了多久你就——”
燕策再次亲了她一下,没让她说完,
“失去记忆,于我而言,就是重新对你好奇一次。”
“旁的都如旧,我不会因为失去一段记忆就性情大变,负心薄幸。”
卫臻应了一声,趴在他肩头,无意识扯着他垂下的发丝。
“那你呢?”他问道。
“我——就还好啊。”她拖长调子应着,这种问题怎么回答啊,她可说不出酸溜溜的话。
见她不想回答,他又提起最|要紧|的,“昨日翘翘答应主动帮我。”
卫臻嗯嗯|唧|唧着想耍赖,脖颈后的系|绳却被他用齿尖咬开了,“你怎么又突然这样啊。”
“不是突然,刚才上药时就已经。”
月向西斜,屋内点着好几盏灯,明晃晃的,二人正坐在同一张圈椅上,就紧|挨着最亮的灯烛,
卫臻直摇头,“去榻|上。”
他兀自忙着,没理她,卫臻又继续打商量,“那把灯熄掉好不好。”
燕策抬起漆黑的眸:
“点着灯,你才能看清我是谁。”
在燕策的视角里,她连着两次把他认错了。
卫臻不懂他这莫名其妙的话,被他扰得不行,她抬手解下身后的发带,蒙在他眼睛上。
这般,她的耻感能少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