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乔,”眼泪已经糊了卫臻满脸,
她一个劲儿地摇头,“是翘翘,是你给我起的小名。你的本名叫诺敏。”
诺敏把卫臻搂入怀里,哽咽着,一口气半晌才喘匀:“翘翘我的孩子。”
竹影婆娑,枝叶间投下斑驳的日影,轻风裹挟着袅袅茶香在窗前流转。
依旧是二人上次相会的那处宅院,依旧是日铸雪芽。
梁王妃指尖抵着青瓷茶盏向前推去,腕间玉镯碰出清脆的响,
“我与卫郎相识,二十二年了。”
看着对面的卫含章执起茶盏,茶汤入喉的声音让她眼睫轻|颤,“当年我被家中逼迫,入了王府,卫郎也远去益州,你我从此就”
她忽而抽泣,卫含章用带着茶盏余温的指腹为她轻拭眼泪,“你哭的样子还和当年一样。”透过她的脸,他忍不住去回想自己年少时的一幕幕。
“卫郎,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怨我。”
得了他的保证,梁王妃再次执壶,手不住地抖,看着茶汤缓|缓|注|入卫含章眼前的杯盏。
而她自己面前的茶,始终未曾动过。
燕策下值前去找了程医官,把昨日在|榻|边发现的药瓶拿给他看。
程医官与燕策多年相识,只瞥了一眼,连瓶子都没打开就认出来了,因为这是当初他开给燕策的避|子药。
“避|子药?”燕策扬了扬眉。
果然,不可能是她说的什么强|身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