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真是胡闹,他现在怎么能去沾|水。
等了好久他才出来,两个小太监立即上前把他搀到榻上,很快就退下了。
屋内只剩下二人了,卫臻才嗔怪他:“你又折|腾什么啊。”
“别生气。”方才用掉燕策好多力|气,他伏在榻上去够她的手,被卫臻甩开,腕骨磕在床榻边沿,很重的一声。
卫臻没去看,兀自到一旁架子上取了金疮药过来。
还好他心里有点数,大抵上身只用棉帕擦了擦,背后的纱布没沾上水,但手臂上的小伤口需要重新涂药。
她故意用很|重的力气给他涂,燕策闷|哼|一声:“疼。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,你明天继续洗。”
凶了他一会儿,检查他背后的伤口时,卫臻又有些不忍,“安分点,你不知道你昏迷时把我们吓成什么样。”
“没事的,十七那年伤得比现在还重,我心里有数,”
他摸了摸她垂落的长发,继续道,“有危险我知道躲,这刀一开始是冲着心口窝来的,这般伤在背上好得很快。”
燕策说得轻巧,卫臻听了却忍不住地后怕,一直到歇下时心头都还跳得厉害,他伏|在枕上,哄了她好久,
“别怕。”
卫臻怎么可能不害怕。一小片布料松松|垮垮堆在腰间,他的手在。
碍于伤势,两人最近一直没有,他大抵是怕自己难受,前几日只敢|摸|摸|她的手。
今天他手|劲|儿好|大,她没忍住哼|唧了几声,把他手挪|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