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她通|红的耳尖,燕策没再继续讲,笑着放低了身量,让她捂得更容易些。
用早膳的时候燕敏过来了,霸|占|了卫臻右手边的位置,燕策只得坐到她左手边。
他还是更喜欢在她右边用膳,因为坐在那个位置卫臻经常会给他|夹吃的。
换到左边后,她不顺手,一顿饭下来什么都没给他。
“怎么突然来这用早膳。”燕策幽幽问燕敏。
燕敏正弯着腰给吠星扔蛋黄吃,声音从桌底下传来:“四婶婶过去了,好像是她娘家侄儿春闱时出了点岔子,大抵是又要央求母亲办事。”
她拍拍手,坐直了,拾起筷子继续用膳,“我没捞着听几句,猜的。”
卫臻没说话,默默听了一耳朵,她知道御史台官员会参与春闱监考,父亲也在其中。
上午绣庄的李娘子就把卫臻想见的人带来了。
是一名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,额发梳得整齐利落,一身得体的靛青交领衫子,洗得有些旧,但很干净。
此人名唤苏兆玉,昨日卫臻留下的绣样,正是出自她之手。
卫臻问了她几句话,见她都答得妥帖,就开始跟着她学刺绣。
苏兆玉话不多,落针时嘴唇抿着,透出几分利落劲儿,但是该讲的细节一点没落,全都告诉卫臻了。
卫臻本身就会点绣活,眼下上手很快,很快就有模有样了。
歇手的间隙,她瞧见苏兆玉带来的绣筐里搁着个指|套,做得好看,不似寻常指套那般笨拙。
“这个怎么做的?”
苏兆玉回话道:“是我姐姐做的,夫人若喜欢,我今晚就回去让姐姐做几个更好看的,明个给您送来。”
在这教这个好说话、还生得漂亮讨喜的年轻夫人刺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