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策原以为是因为段怀山,卫臻才会注意到梁王妃。
可是他忽然发觉,卫臻对梁王妃的好奇,远胜于听他讲段怀山的事。
“不能问吗?嫁与你,这也不让问那也不让问的。”
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抠着箱子边沿的凹槽,语气强装出凶巴巴的样子,纸老虎一样。
燕策知道她在用她擅长的方式敷衍他。
等了几瞬,她始终没抬头,燕策用下颌蹭|蹭|她毛茸茸的发顶,终是没有继续逼问。
“又压|我,腿要麻了!”两个人正一齐蹲在箱笼旁,若不是有前边的箱子靠着,卫臻已经撑不住了。
燕策直接抱着她站起来,“要不要去休息会儿?”
“我得盯着这些呢。”很多物件儿需要她过目,不能完全撒手交给底下人。
燕策原本是想和她一道躺会儿,闻言改口:“那我来收拾。”
卫臻人躺在榻上,看起来很是安分,声音却时不时就要飘出来一两句:
“我的衣裳深色和浅色别搁在一块。”
“妆匣留着让兰怀收拾,你别上手给我弄坏了。”
“鞋袜方才好像踩到水了。”
燕策这才走过来,手上还拎着一双新的绫袜。
他坐在榻边把她穿着的那双褪|了,一手捏着伶仃纤|瘦的脚踝没松开,另一手作势要解|开自己腰|间革带,对她似笑非笑的:“不喜欢一个人睡?”
“你,你敢。”卫臻直接拉高被子,把整张脸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