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三差五就会少一件,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被他像那条衬裙一样藏起来了,
“你最好藏好了,别让我再找到,若找到全给你烧了。”
燕策望着她,把手收回来,身子坐正了,视线缓缓往一旁移。
而后装作很忙的样子把她换下来的衣裳搁在衣篓里,又起身去屏风另一侧洗脸净齿。
卫臻知道,他这是又心虚了。
翌日卫臻醒得很早,今个十五,早上要去韦夫人那边。
洗漱收拾时,燕策动作习惯性放得很轻,卫臻跟在他后面,用气音小声问他;“你怎么跟做贼一样。”
燕策笑了下:“往日里我出门时你都还在睡,习惯了。”
“我今日醒得可是比你还早呢!”她瞳仁黝黑湿|亮,说话的神情很是得意。
俩人一同净齿洗脸,谁都没有讲话,偶尔对视一眼,无声交换着情绪。
卫臻用根簪子松松把头发盘在脑后,整个人带着股子懒劲儿,还会把她擦手的香膏匀一些给燕策,让他跟她一齐涂。
燕策并不是个多安分的人,鲜少能从一些琐碎平淡的日常里获得快|意。
现下却觉得,跟她在一处,哪怕就这样什么都不做,也让人高兴。
但做还是要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