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臂这里捏上去丰|腻|绵|柔,手|感很好。
卫臻又抬头望向窗扇明纸上的婆娑树影,“月亮什么色?”
“月色。”
卫臻开始有些恼了,挺翘的鼻尖皱了皱,“冬日里落的雪白吗?”
“对。”他抬手帮她把脸颊旁汗|湿|的发丝拨到耳后。
“对什么对。”终于,卫臻气得打他一下。
燕策本就没下去,被她打得偏了偏下颌,薄唇微|张|溢|出声喘。
卫臻听见这个动静忙不迭上去捂他的嘴,“你又叫什么!”
把她的手用掌心包住,从脸上挪开,他笑道:
“燕策。”
他叫燕策。
卫臻唇角往下耷拉着想生气,耷拉了一瞬又没忍住笑出声,“真烦人。”
俩人正一齐坐在床|榻|上,燕策把她往自己腿上抱,“是你让我回答你问题的,怎么比方才还多了。”
卫臻听了这毫无关联的两句,一下子就把脸颊埋|进毯子里,没再讲话,只给他留下截白|腻的后颈,和红|透|了的耳尖。
燕策哄了好一会儿,她才肯抬起头再看他。卫臻把毯子和里头杏色的布料一齐挪开,就这么在燕策怀里仰着脸问他:“白吗?”
他喉结滚|动,下意识回答:“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