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臻正别扭着,燕策突然屈身撩开绢纱,在她耳边搁下很轻的一句:
“我穿了和昨日不一样的里衣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又被绢纱拦住,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。
卫臻感觉热气瞬间从园中地面烘上来,燃了她浑身刺挠的点。
忍不住抬手打他一下,用气音凶他:
“在外边不要讲这种话!”
两个人说话声音都很轻很轻,但她打他这一下反而结结|实实,用了很|重|的力气。
“啪”一声脆响,周围人的视线被吸引过来。
卫臻立即红着脸快步走了几下,与燕策拉开距离。
她腰间的小蝴蝶,还有身后的发带一齐被风吹动,对着他飘啊飘的。
燕策不紧不慢提步跟上去,轻轻勾住卫臻的发带,继续跟着她往前走,又变成了她的大尾巴。
接下来的一路,卫臻都没再同他讲半句话。
行至一处溪流,水极为清冽,上游被挖了个很小的池子,里边的小鱼像在空中游动,日头把小鱼的影子直接映在水底的石头上。
燕敏见水干净又很浅,就解了吠星的项圈,让它自己去水里玩一会儿。
吠星扑腾几下刨起水来,刨到溪流一个很细小的分支处,就在那趴下,细密厚实的绒毛拦截了水流,成了座小狗大坝。
卫舒云在同燕敏一起用石头打水漂,她们的手都还在裹着,打水漂的时候不太灵活,两个人互相笑话对方。
燕姝带着小元继续朝前边花开得茂盛的地方走去,其余同游的别家女郎也都各自散开闲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