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俩人争辩出个高下,一旁的程若蘅就变了脸色:“神天菩萨,你们俩这手,真是不能要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这里边半数以上都是有毒的,快去备水和皂块来,让两位女郎仔细净手。”程若蘅虽专医妇人之症,但常见草木菌子的药性她都是很熟识的,一眼就能瞧出来哪些有毒。
卫舒云二人一时间紧张得说不出话,听见程娘子又问她们采菌子时有没有吃东西了,俩人连连摇头,幸亏手上全是泥巴,脏兮兮的,顾不上吃。
等水送来了,俩人凑一块反复洗手,一直搓洗到指腹发白才作罢,“我明明特意只采那些长得丑的,怎么还是会有毒!”
程娘子又开了个解毒的方子并嘱咐二人,三日之内切记不要用手接触食物。
“那我们怎么用膳啊!”
“可用筷子,但最好是让侍从帮你们,防止一个不防备用手碰了吃食。”
卫臻不放心,干脆让侍女拿棉布把俩人的手松松裹了起来。
燕策回来时,就见卫臻正坐在玫瑰椅上看话本子,卫舒云和燕敏一左一右靠着她肩,卫臻吃了一口樱桃煎,顺带着给左右俩人嘴里各塞一块。
他都没有过这个待遇。
用晚膳时,卫臻看着卫舒云和燕敏被侍女一勺一勺喂着药,苦哈哈的。她突然想到,连解菌子之毒都有专门的药方,那是不是也有能助人|强|身的药。
燕策是不是瞒着她吃药了啊?
卫臻曾在话本子里看到过类似的情节,先前看的时候还不懂,眼下一联想到他,忽然间就想明白了。
等到晚上屋里只剩下两人,卫臻忍不住问他:“你昨日是吃药了吗?”
燕策点点头,自然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