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个月六郎成婚,更是一堆事。”
他们二人,单看面容,段修像是那个冷冰冰不可攀的,燕姝生得温吞,整个人似没脾气。
但其实,她才是那个永远理智冷静的。而他看似强硬,实则没招,甚至连强硬,都装不了半刻钟。
“都比我重要。”冰雪消融,他语气里有几分颓然。
她永远这样,温柔,也冷漠。任何事都能语气平静地讲道理,听不出来他只是想让她哄他。
颇有几分幽怨地抱着她胡搅蛮缠一阵子,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,燕姝开始催他快些离开,免得被人发现。
“伤口疼,别赶我走了。”他径自去了榻上,躺在她躺|过的位置,好像确实受伤了,动|作较平日里迟缓一些,“这床榻好|硬,不如你私宅里的舒坦,也不如你在燕府的房间,明晚你去我那边吧。”
他比她小两岁,在她跟前就像变了个人,全然不见平日里在外面的理智与骄恣,对着她彻底袒露出幼稚、不讲理的一面,想一出是一出:“我去向父皇求旨,请封你为太子妃,好不好。”
他再一次提起了这个话题,语气像问她晚膳吃了什么一样自然。
燕姝也再一次略过,权当没听见:“我看看你伤在哪儿了。”
“好不好。”他固执地又问了一遍。
二人在灯下无声对峙了一会子,燕姝叹了口气,他这样跟她犟,有什么意义呢。
梁王与太子势同水火,她不能这个时候拉着整个燕家去站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