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敏敏说的,”燕策笃定,“你信她一个黄毛丫头还是信我。”
“这有什么信不信的,你明知道吃了不舒|服,干嘛还要吃——”
卫臻的尾音被迫拖长而后中止,因为他吃了一口。
“没有不舒|服。”燕策赶在卫臻骂他前,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使她唇瓣分开个|缝|儿,而后贴上去,含|住她舌尖勾|缠几下。
卫臻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措手不及,愣在他怀里由着他摆|弄。
其实燕策的舌头是有一点点疼的,因为卫臻晚上吃了挺多番梨。
但是碰到她唇,先尝到的是甜香,而后才是痛意。
这点由她带来的痛意,让他后|腰发|麻。二人鼻息相|缠,他感受到比舌尖刺|痛浓烈千百倍的快意。
卫臻回过神来,扯他头发一下,迫使他短暂与她的唇分开,燕策在她耳边|喘|着,声线低哑:“亲完再跟你道歉。”
“什”卫臻的话没问完就被他用唇堵了回去,她迷迷糊糊的,压根不记得昨晚自己被他亲了之后曾经要求他道过歉。
他这次亲得太|急了,比方才还要|急切,卫臻喘不上气,轻哼了几声表达抗议,燕策的吻势才如她所愿放缓,舌尖轻轻|勾|缠,描绘她唇瓣的线|条。
卫臻被亲得麻|酥|酥的痒,挠了燕策好几下,他才松开。
“很|舒|服。”
他似在继续方才的话题,证明自己能吃番梨,也似在给这个绵长的吻收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