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二次在她没睡着的情况下咬她。
“嘶——”卫臻刚想骂他,就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,她只得先隔着帐子吩咐侍女去给她拿衣裳过来。
待侍女走远,卫臻低头打他一下,“谁让你乱咬的。”
“我一睁眼就在这了。”
“烦人。”卫臻懒得说他,要不是他在她后腰那一摁,她也不会倒他身上。
把燕策赶出去后,卫臻自己在帐子里换衣裳。
好像被他咬坏了。
可他总共只咬了她两次,会咬成这样吗。
也不是咬坏了,卫臻判断不出怎么样才算坏,但很明显与先前有不同。
卫臻的平日里不是完全在外面,现下有点异常,她自己能很清晰地察觉到。她小时候一直以为所有人的都是这样,长大后家中有亲眷生了娃娃,若娃娃是像她这样的,都要被掐两下。卫臻知道了就觉得疼,幸好小时候阿娘没给她掐,也是那之后她才晓得,原来大部分人都是完全长出来的。
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,卫臻在帐子里观察了好一会,直到兰怀来催她梳头,才磨|磨蹭|蹭起身。
梳头照镜子时才发现脖子也被他添了几个红印子,虽然不很明显,她今日戴着头纱,隔着纱只要不站在她身旁,就看不见这些印子。
薄软的轻纱被头顶的金色莲花冠固定住,莲花冠尺寸做得很精致,日常佩戴并不夸张,很衬她的容色,跟今日穿的妆花云锦百褶裙也搭。
上装是坦领的,卫臻又在外面加了个燕策前几日送她的珍珠云肩。
云肩由数百颗细腻润泽的珍珠制成,披在肩头,衬得领口外那截脖颈莹白如新雪。
二人从园子里往外走的时候,遇到了燕枢,燕枢对卫臻与燕策拱手见过礼,并未多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