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、手、腰旁的他暂时还不敢,但总感觉是迟早的事。
不知道该不该纵容他这样继续发展下去。
还是说他同她一样有喜欢摸|人的怪症?
可他好像比她还严重,她只有心底难受没安全感时才会那样。
卫臻蓦地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,她把自己的毯子塞给他,“你抱着睡吧。”
“不要这个。”
他把毯子搁到旁边。
卫臻秀气的眉毛轻蹙了下,“只想摸|人?”真是不好伺候。
燕策觉得她这问题有些别扭,但还是应了。
“那你|摸吧。”卫臻心一横,偏过头去,绵|软的脸颊因为侧脸的动作被枕头挤|得微微变|形。
摸摸手和肚子这些,她可以忍一忍的。
燕策把她两只手腕一齐拢|住压|在头顶,卫臻也没有反应。
好像,对他完全不设防。
于是下一瞬,他垂下头,隔着衣裳咬了她一口,墙上的影子跟着一晃。
卫臻气得不行,“谁让你咬了,我只说让你摸。”
“意思是可以摸吗?”他垂下漆黑的眸,目的很明显。
卫臻被问住了。
与他对视几瞬,她可耻地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抵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