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臻顺手扯过一旁擦手的棉帕,绣着小花的那条。
燕策动|作自然地靠过来跟她用同一条帕子擦。
她嗔道:“你自己有,干嘛用我的。”
说完扯过架子上另一条,没有绣花的,他的帕子。
卫臻用|力搓了几下,又丢给他,这样才公平。
洗完手燕策倒了一盏茶,卫臻就着他的手喝了,喝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怪怪的:她已经不是孩童了,怎么能这样喝水。
脑子里又跳出个两个小人,
一个讲:可是回门那日你也喂他喝过水。
另一个依旧:对呀对呀。
对什么对。
等卫臻再次把小人赶跑,整杯茶都已经被她喝光了。
他笑着夸:“喝了好多。”又倒了一盏,卫臻摇摇头,燕策便自己喝了。
卫臻看着他喝水时上下滑动的喉结,等他搁下杯子,她道:“我想沐|浴,你去让兰怀进来。”
“我们可以一起——”
燕策话未说完就被卫臻打了一下。
她给他安排好了:“你去东耳房洗,旁的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我记得我们成婚第二日你就是在那边洗漱的。”
燕策:“”
几日前随口一句话,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化成了箭簇,并朝他|射|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