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她的脚已经不需要他抱着去别处了。
至少,现在不需要。
燕策哑声道:“等下好不好,一会回来抱你。”
她心情不太好,他不该在这时候对她有妄念,更不该袒|露|在她眼前。
心头生出沉|甸|甸的罪恶感,燕策无声叹了口气。
“不要,就现在。”
卫臻这些日子情绪一直很淡,这几乎是最近她唯一一次主|动对他提要求。
二人无声对峙着,他耳根先染|上层薄|红,喉结上下滚|动几次,妥协了。
燕策走近后,卫臻仰着头看他,言简意赅:“你有坏心思。”
“错了。”他像她要求的那样,手搭上她腰,准备把她抱起来。
卫臻摁住他手臂,“给我看。”
他定定看了她一眼,“等下回你高兴的时候。”
卫臻不跟他打商量,只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,语气显出几分执拗:“不要,就现在。”
燕策垂下头,视线锁定她的眸,剔透澄澈,像浸过水一样。
黝黑的瞳仁中,有执拗,有较劲,但是没有对他的好奇——他尚不敢在她眼里探求|爱意。
燕策不确定这是因为她最近心情不好,还是因为对他没有兴趣。
想探个分明,又怕答案与他所期待的相悖,忽地升起一阵烦闷,握在她腰|侧的指节不自觉收|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