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程大夫来复诊,也叮嘱她:“郁结伤肝,望宽怀静养。”卫臻乖乖应下。
除去医嘱,让她做旁的,她也会配合,并不难为人。
卫臻的脚已经可以自己走动了,身边人时不时提醒她适当地走一走,会恢复得更好,她也会起来去院里慢慢走一会子,
只是走完很快就回去靠在塌上,恢复了之前的样子。
很乖,但总是软|趴趴的。
这日绣娘送来新做的衣裳,都是些小|衣和衬裙,缝制得很精致漂亮,料子也好,触|感丝|滑|松|软。
以往卫臻每次试穿新衣裳的时候都很高兴,兰怀把这些衣裳捧|着搁在里间,哄她去换上试试。
卫臻换小|衣裳时一直不用人侍候,这次也是如此,她屏退了下人,自己在里间对着穿衣镜一件件试穿。
吱呀——
里间的门开了,紧接着是珠帘被拂动。
当是兰怀进来了,许是不放心她的脚。
卫臻手臂伸到后面,去系腰后的系带,小声嘟哝着:“我自己穿就行了。”
身后几瞬都没有动静,卫臻回头,
不是兰怀。
燕策下午带人出去一趟,回来时外间没有侍女在,里间的门还关着,他心下犯疑,推开门进来。
窗边帘子拉着,影影绰绰。
衣架上搭着换下来的软|红罗衾,被放得随意,一角垂落在地,荡悠悠。
卫臻身上只穿了条抹|胸|衬裙,纤长白腻的手臂全|露|在外,两条细细的带子挂在她莹|润的肩上,承|托|住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