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子心情好,燕策夹什么卫臻就吃什么,很快吃撑了,她隔着衣裳揉了揉腰腹,“吃不下啦。”
今日腰带扎得紧,吃太饱坐着不舒坦,卫臻站起身,在窗边往外瞧,长街两侧灯影摇曳,蜿蜒成一条流光溢彩的小河。
正看着,倏然与对面楼里一人的视线相撞。
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,蛇一样定定看着她。
其实隔得有些远,两座楼中间还有旁的低矮建筑,卫臻并不十分确定这个人是否在看她,但她本能地察觉到不舒服。
还不等她放下帘子,燕策就过来了。
他往窗外看了一眼,眸中厉色一闪,揽住她的肩,站在她和窗户中间。
卫臻再抬头,窗边没了蛇一样的眼神,只能看见燕策的肩。
对面。
“兄长在看什么?”
段怀山咬牙切齿道:“卫氏女。”
可惜两个月前让这水性杨花的女人逃了,勾搭了他,又去勾搭上燕策。
他上个月给燕策使过两回绊子,竟都没讨到好。
段青颐执筷的动作一顿,
那个人的女儿。
她没再说话,跟着往对面看,看不见卫臻,只能看见燕策的背影。
他依靠在窗边,低着头,明显在和怀里的人说话。
“翘翘,近期如果要外出,带上祝余,再从府中多带几个护卫。”
卫臻点了点头,她最近腿脚不方便,出门是得格外当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