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允随口对侍女吩咐:“给舒云和翘翘她们也送些点心过去。”
方才燕策还没往别处想,接下来一留意就发现,宋凭玉聊起卫臻来,比卫允这个堂兄还热络。
且他每次主动挑话茬也都是与卫臻相关的:她的脚伤,她喜欢的吃食,她的童年趣事
燕策喝了一口茶,神情漠然,他知道卫臻十五岁才入京,这之前一直在益州,就算是随父探亲,也只有偶尔卫含章述职时才会回京。但益州到京城,山高路远,若非必要,官员述职不会带上家眷。
宋凭玉却是京城人士,他聊她哪门子的童年趣事。
闲聊了两盏茶的功夫,对面轩窗里探出只手,拂开窗边花枝,腕间玉镯叮当作响。
燕策认出来,是卫臻。
果然下一瞬她笑盈盈地探出头,发髻顶着窗边的花枝,朝这边轻声喊:“我想出去。”
宋凭玉坐在亭子里最靠近出口的位置,他下意识起身,很快又坐了回去。
燕策瞥了一眼突发恶疾的宋凭玉,也没从他那边走,一手撑在栏杆上,借力纵身从亭中翻下去。
“那家的玉板鲊好吃,等我脚好了,让人套车来接你,咱们一起去。可惜五柳鱼做得不对,我还真有些想这一口了呢,”屋内卫臻正继续和卫舒云临窗闲聊着,一抬头见燕策站在窗前,“你来啦,进来呀。”
屋内还有卫舒云,燕策得了卫臻的允许才进去把她抱出来。
“晒吗?”卫臻揽着他脖颈问道。
燕策闻言抬起袖子在她脸上遮阳。
“给你自己遮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