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药她不会拒绝,那别的呢。
卫臻不舒坦,整个人恹恹的,等到被燕策从后面抱着的时候,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答应了什么——
他问她要不要帮她揉揉。
她该拒绝的。
可她应了。
卫臻僵了一瞬,怎么这个时候犯糊涂了。
只怪他问话时语气太稀松平常了。
卫臻回头望了一眼,燕策很淡定的样子。
若她现在反应很大,倒像是心里有什么了。
罢了,旁的应当也被他|揉|过了,不差肚子了。
燕策把人轻轻揽到怀里,手掌落在她小腹上轻|揉|着。
卫臻肩背添了重量,感觉被他牢牢锁住了,她本来就不舒坦,被他这么一压,腰更泛着软。
身量高的人就算瘦,整个人也很重,她像上次一样哼唧不满:“我肚子疼,你别压我了。”
燕策没有故意压她,只是本能地靠上去,知道她正难受着,他不敢说混话惹她,只抱着她轻轻躺下。
不论哪种兵器,燕策一眼掠过就能掂量出斤两,上手前就知道该用多重的力道。
可卫臻不是冷硬的兵器,她与他过往接触的一切都不同。尽管它每次都把动作轻了再轻,可偶尔还是会弄|疼她。
在与她相处这件事上,他尚很不熟练,只能通过她高兴还是生气来判断自己是否正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