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来,拿在手里晃了晃,“这个叫什么?”
“马铜铃。”
燕策在她身旁坐下,衣摆与她的叠在一处,河边的风被他挡住一部分,卫臻手上的马铜铃响声变得舒缓了些。
见卫臻还在看自己,燕策继续道:“夏天开花,花是白色的五个瓣,你手上这个果子熬水喝可以止咳。”
“你还认识草药呢。”
头一回见,卫臻稀罕这野趣的小果子,她想起女郎们会在发间和衣饰上佩花,便把项圈上的如意锁摘了,换成一提溜小果子夹上去。
她今日的衣裳没有袖袋,身上也没佩荷包,便把摘下来的锁用手攥着。
“我十五岁时在军中做斥候,常要顺着草木找水源。”燕策一边说话,一边动作自然地对她伸手,把她手中的如意锁接了,装进袖袋里。
落日熔金,卫臻被不疾不徐的风吹得心情好,望着金光闪闪的水面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燕策骨子里窜着股风,玉堂金马、王权礼法拘不住。
但再烈的风也会有消停的时候。
停下来,只绕着朵轻软的小花打转。
他从自己的所见所闻中,捡了些不吓人的说与卫臻听。
燕策刚能舞得动刀的时候就开始被父亲带去军营里了。行军在外,见过大漠孤烟,黄沙浩瀚;见过望不到头的草场,碧浪翻涌至天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