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策呼吸,她的手就跟着起伏。
卫臻被这场面骇得愣了几瞬。
燕策早就醒了,在卫臻上手抓他的第一下。
她又像那日一样摸他了。
但他知道,她上次摸他事出有因:她中药了,是被药性驱使着。
她这次摸他也只是因为在做梦。
并没有旁的缘由。
因此他没敢动。
只是一味地收紧核心。
呼吸几下,卫臻很快回过神来,先发制人,把手拿出来打了他一下:“你做什么!”
燕策:“?”
早起他声音很低,泛着点哑:“你自己靠过来的。”
卫臻当然不能信,她接受不了自己在没醉酒的情况下又一次摸他这件事:“我自个儿睡的时候,一直好好的。”
“你自己睡的时候也没第二个人让你折腾。”
“你好好说话,什么叫折腾。”
见她要坐起来,燕策曲起条腿遮了下。
卫臻醒之前贴在他身上睡了快一个时辰。
她睡着后浑身都软沓沓,手却还能有力气作怪。
他不敢动,但妄念起。
卫臻看见他这躲闪的动作就来气,只当他是嫌弃她靠他太近,
“做样子给谁看,谁稀罕挨着你。”
燕策正在一天当中精力最旺盛时候,难受到有点疼,没跟她对呛。
“就是你趁我睡着了,把我摆布成那样的。”卫臻在一旁骂骂咧咧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