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策在书上看过,大体知道这种事时,二人是何种情形。
但真到了那时候,才知道并不是书上画得那般轻松。
入处难寻,且她的眼泪太多,比方才哭得还要久,他不能不顾她的感受硬闯。
事关自己的身体,又见他此刻面上无狎昵之色,润完嗓子卫臻硬着头皮继续小声发问:“那后来呢?”
她记得折腾了好久。
燕策接过被她喝空的茶盏搁在榻外小几上,夜间饮太多水不好,他没再继续给她添茶,
“后来是手,但我手心有茧,你不喜欢,就换成口了。”
“你”
卫臻瞳孔震了震,什么意思,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
她有点不能接受。
但现下顾不得跟他计较拉扯这个,她回忆了嬷嬷讲的做那种事的过程,和他方才说的不一样。
“这样,也会怀上吗?”
“我问了大夫,最开始那一会儿接触有可能。”
底下办差的人手脚很快,卫臻正欲继续追问他,外间便传话讲大夫来了。
来的是程娘子,她年逾三十,行医多年,什么事都见过,新婚夜问孕脉在她眼里也算不上稀奇,因此只淡定地给卫臻把脉。
程若蘅分别问了上次来月信和行|房的日子,又传来卫臻的贴身侍女,细细问过她近期用过的汤药和异常的吃食。
讳不避医,再不好意思,卫臻也一五一十地说了,偶有她实在难以启齿的,燕策在后面接话答了。
“六郎与夫人年方少艾,身强体健,若夫人有孕,脉象当滑利分明,不会经月不显,不像是滑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