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么容易被吓到,燕策扯了扯唇,哧了声:
“我走路你也要管吗,这么霸道。”
卫臻不满意他说自己霸道,才新婚当日,他就在这挑她的不是了。
又见燕策吐字清晰,双目清明,看来甭管方才醉没醉,现下他沐浴完,彻底醒酒了。
意识到这点,又联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,卫臻一扭头别过脸去,没搭理他的话。
燕策在她身侧坐下,倾身靠过来,卫臻索性闭上眼睛,
视线被薄薄的眼皮遮挡,但气息是拦不住的。
他沐浴后的清冽气息涌了过来,裹挟着她,卫臻缩着肩往里挪了挪,努力跟他拉开点距离。
但总共就这么大点地儿,根本躲不掉。
呼吸间属于燕策的气息更浓了,卫臻知道,他靠得更近了些。
纤白指尖用力攥紧衣摆,卫臻心底开始打突突,这人刚挑完她的刺,就要欺负她了吗?
她要配合他吗?
二人现下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,好像没有理由拒绝他。
即便她不愿意。
她也不能因为他挑刺就生气,卫臻知道自个儿是纸老虎,风一刮就倒了。
没人能给她撑腰。
心底有些发涩,卫臻不想露怯,把眼皮闭得更紧,纤长的眼睫却颤得厉害。
等了几瞬,没等到他的下一步动作,她眼皮刚偷偷溜开条缝儿,紧接着腿边就传来拉扯感——
燕策想把那块碍她眼的喜帕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