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元译,音音皱了皱眉:“哥哥莫要提他了,做出那等侮辱人的事情,真是……真是令人厌恶。”
元谚看着妹妹气鼓鼓的小脸:“这种事……你也知道元译,虽愚钝些,但没有什么坏心思,事发之后他也悔恨得很,眼下亲事定了,他没脸去见元童,却也时常往她府上送些东西。”
“哥哥!”音音顾不得礼数,气的直跺脚:“那不是他应该的吗,他和谁定亲不该送些礼物的。”
缓了缓,音音小声了些:“我倒是知道他没什么坏心思,这事多有蹊跷,他也未必是……只是,哎……苦了元童。”
元谚摸摸她的发顶:“你叫我出来就是要说这个?”
音音回了神:“啊,不是的。”她想了想,斟酌用词,最后还是直白开口:“父皇让哥哥处理前朝遗留之事了吗?”
说起这事,元谚就犯难:“而今父皇身子不太好,这些恼人的差事便给了我。”
“那哥哥准备如何做呢?”
“我有心想要调查,只是许多年过去,几乎毫无证据,此事难有进展。”元谚顿了顿:“实话说,我心中是相信常青的自白信,也相信程家是无辜的,可朝臣的说法也不误道理,先皇的颜面也要顾及……”
音音定定看着他:“哥哥,我有个想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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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近月余,朝堂政务繁多,前朝遗事很快就被抛之脑后。
适逢休沐,音音让萧玦陪着她出门。
初夏天气正好,浓浓的绿色漫过山峦,空气中是草木的清气,混着泥土的潮气,呼吸一口,五脏六腑都觉得洁净。
马车停在山脚下,一道宽阔的青石板路通向半山腰,隐约可见林间的飞檐,像是有座庙宇坐落其中。
萧玦扶着音音下了马车,环顾四周,不知这里是何处。
音音拉着他的手往山上走,一路不说话,只笑着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