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君急忙忙去搀扶父亲:“父亲,这是怎么了?”
常青握着儿子的手,恢复些理智:“这京城不是可久留之地,咱们回霸州去吧。”
常君:“哎,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胡话,霸州苦寒,咱们躲都躲不及,怎么还想着回去,而今陛下没有诏令让咱们回去,咱们就安心在京城中住着吧。”
妻子儿子都没了,常君整日沉溺在京城生活的声色犬马中。
常阳流放之后常家没了银子进账,常君开销又大,他宁可典卖屋中器具也不愿离开京中回霸州。
常青看着儿子还泛着青紫的眼眶,想了又想。
躲不过,到底躲不过。
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萧玦不知道那些刺客是他雇佣的。
若是知道了……
唉,虽说是血债血偿,只希望萧玦看在他接连失去家人的份上,能高抬贵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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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京后萧玦静心养伤,平阳得知二人遇险之后来看望。
“听说是遇了山匪?我还以为年节后山匪作乱的事情少了,没想到这群人这般胆大,竟敢对皇家仪仗下手。”
音音只抿抿嘴,萧玦只在遇袭次日说了那些刺客是冲着他来的,而后便没再多说什么。
对外上报也只说是遇到山匪,可音音觉得不是……
只是萧玦对她很少有隐瞒的事,他现在不说,应该是……音音看向萧玦,她相信他。
平阳继续道: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音音噘着嘴伸手:“姑母你看,我受了好重的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