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音看着萧玦噙着笑的面庞,委屈后知后觉的涌来。
握住他贴在自己脸上的手,用软软的脸蛋轻轻摩挲他粗粝的茧子,水盈盈的眼睛望着他。
她说不出自己穿着翟衣进宫时是怎样忐忑的心情,她也说不出自己面对父皇时是如何的畏惧。
她只是,只是觉得自己该去做这些。
她张开双臂,委屈巴巴地看着萧玦。
萧玦把人带被子一起抱紧怀里,轻轻摇着,嘴唇时不时轻碰她的额头。
她的肩膀缓缓颤抖,泪水慢慢洇湿萧玦的衣衫。
彭城长公主出殡那日,音音前去送葬。
眼泪在之前都流干了,所以那一日她不曾掉泪。
棺木下了陵寝,音音站在漫天纸钱中,神情肃穆。
仪式结束,音音从绸儿手中接过白瓷瓮,轻轻放在碑前。
瓷瓮中碎冰撞壁叮当响。
音音蹲下身,轻声道:“姑母,下辈子做鸟,做鹿,自由驰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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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文帝原本是要惩处音音、平阳和元章的,可有史相、冯大人和萧玦力保,惩处之事最终也只能作罢。
事情完全了结之后,音音说想出城散散心,萧玦便又告了个长假陪着。
二人住进位于京郊山坳的别苑,只带了少许随从和下人。
音音带着自己的小狐狸帽子,穿着兽皮小短靴整日的跟在萧玦后面,上山入林,凿冰捕鱼。
连着数日在山林里疯跑,音音的小脸都红扑扑地淡淡皲裂开来,只是整个人气色好了很多,脸颊的红晕看着也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