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背就贴在音音柔软的小肚子上,他轻轻转动手掌,用指腹轻轻揉捻着她软乎乎的小肚子。
剩下那只手道貌岸然的蹭蹭她的头发。
“我不去,离京一月方才回来,怎好再走。”
她笑着贴近萧玦,没注意到他的手掌几乎要陷进去了。
“不走就好,我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小妻子黏糊糊地诉说着她的粘人,柔软的小肚子像是在邀请他造访。
没人能忍住。
他俯身过去,把小妻子压在身下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不分开,还能更近。”
……
第二日音音起床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,穿好衣裳吃了午饭,她想起姑母说的要去看彭城姑母的事。
估计着就是这一两日,她就先去库房挑了点礼物。
大婚时不知谁送了一尊玉雕的送子观音,一尺多高。
观音面庞莹润,眼帘轻垂,慈爱地看着怀中襁褓。
音音想着,彭城姑母此刻最惦记的应该就是腹中孩子,这尊观音送去正合适。
第二日一早平阳来接她,两个人便一起去了彭城那。
数月不见,她整个人憔悴不少。
即便是音音这个不懂医术的外行人看来,也觉得她有些太过孱弱。
手脚纤细的过分,锁骨也清晰可见,唯有肚子圆滚滚的,像是腹中的孩子吸走了她全身的血肉。
屋子里热的像是夏日一般,门前挂了三四层挡风的棉帘子,炭盆堆了两个,时不时打开窗户换气的时候,音音看见彭城姑母虽裹紧了被子,却还是微微发抖。
彭城和平阳说着话,时而提起腹中孩子的乖巧,时而透露出对自己高龄生产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