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不通。
当着平阳的面,刘昶说彭城有孕之后难伺候,屋子里太热,她面容枯槁,身上一股子药味。
末了他说,这样的女人,任谁都不想靠近。
平阳只能叹气:“男人心狠起来连敷衍的话都不想说,装都不想装。”
音音也跟着摇头,远远见着萧玦从内殿出来,便冲他摆了摆手。
平阳笑道:“你们小夫妻回去好好歇歇吧,接下来要给赛里公主选驸马,还有年节大庆,事情多着呢。”
音音的事情确实很多,但眼前最近的,是明日便要送走鄂里朵了。
这一路他们每天玩在一处,有了些感情,再加上想起赛里和鄂里朵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,音音心里便有些难过。
替赛里难过。
因此,她泡澡的时候忧心忡忡,都没办法好好享受。
躺在床榻上也是不住的叹气,萧玦捞过一侧辗转反侧的小人:“怎么还不睡?”
“你说明天赛里会不会哭啊,我不想让她哭,她哭了我也会哭的。”
萧玦认真地回答着她的问题:“骨肉分离,伤心是难免的。”
音音叹气:“我不会和人告别……”
萧玦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因为明日有这个仪式,音音才觉得告别是痛苦的事情。其实很多时候,很多人,你已经见过和他们的最后一面了,只是你并未放在心上。”
音音眨眨眼,拉着他的手:“你不许离开我。”
萧玦无奈地笑:“领兵打仗,总是会离开一阵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