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开口,意思明显。
常阳愣了愣,摆摆手停了舞乐,让人出去。
萧玦扫视屋内:“常将军呢?”
常阳讪笑着:“三弟睡了,要不我请他过来?”
萧玦摆摆手:“不必,常大人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的说吧。”
这话好似猜到了常阳的心思似的。
常阳背过身去,眼中露出不屑,心想这世上男人果然如此,贪财好色总要占一样,他尚公主不敢好色,便也只能贪财了。
常阳取来一个锦匣:“臣给将军准备了些小玩意,怕将军路上不好携带,臣把白的换成了黄的。”
这锦匣他捧着都费劲,可见其分量。
萧玦神色淡淡打开锦匣,果然是满目金光。
常阳讪笑着:“还请将军笑纳。”
萧玦拿起一个金锭子,放在手里掂了掂,随后问向常阳:“如此重礼,想必常大人是有要事相托。”
常阳坐在他身边,把锦盒推到他面前:“对萧将军来说不算什么事。”他顿了顿:“请将军在陛下面前替下官美言几句,若有机会让下官调回京中,下官必将倾力回报将军,这匣金子只是敲门砖石,回京后下官必定奉上更多。”
萧玦看向他:“常大人如此厚礼,只是为了调回京中?”
“是啊。”常阳擦了擦额头虚汗:“萧将军有所不知,霸州地处边境,民风不开化,下官这个知县难做得很啊,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,下官是有苦难言。”
萧玦:“听闻前朝程家驻守雄州十余年,雄州百姓安居乐业,好似是没有什么‘出刁民’的说法。”
常阳嗤一声,不以为然:“做做样子罢了,后来得了机会不也马上回了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