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生你的气,只是你真的该控制一下你的脾气,我不在母亲身边,你要成熟些。”
“呜呜……我今天问元音她的兄弟,我是希望你嫁一个好的人,我想骑马出去,是因为我心情不好,赛里,我的心里永远有你的位置,呜呜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屋外归于安静,过了一会,赛里回到床榻上。
她身上凉凉的,带着冬季特有的气息,脸上微微湿润着,眼眶也泛着红。
她躺下对音音说:“鄂里朵跟你道歉,不该让你看到他那样混蛋的样子。”
音音笑笑:“你和你哥哥关系很好,吵架了很快会和好。”
赛里反问:“你的哥哥呢?”
音音认真想了想:“我哥哥……我们从没吵过架,小时候他要忙学业,但对我是竭尽全力的照顾。”
比起哥哥,元谚好像更在努力尽到父亲母亲的责任,可他年纪也不大,还要应付每日的课业,能分给音音的时间少之又少。
赛里侧躺着,撑着头看向她:“那你的驸马呢,你们会吵架吗?”
音音抿着嘴笑了笑,坐了起来:“我的驸马,是最好最好的人,温柔,和善,我从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。”
赛里笑了:“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?我们北廖可不是这么说他的。”
赛里说北廖人把萧玦形容的像是人间太岁,杀人如麻。
她如实道:“若你的驸马是那种性格,他一定做不成将军。”
音音抓着被子,急着为萧玦辩解:“可他就是那样的呀。”当初他可是看见史齐……那他都没有生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