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马鞍上挂着弓和箭,说话的同时便将弓握在了手里。
赛里咋呼着:“哎呀!就在那里,你没看到吗?”
话音落,鄂里朵已经顺着赛里指着的方向冲出去了,头也不回。
周围终于安静下来。
赛里对着音音道:“见笑了。”
音音发自内心的微笑:“没事,我也有哥哥,只不过我哥哥性格安静,不像哥哥,倒像是长辈。”
赛里:“我知道你哥哥,你的哥哥是东卢的太子,是不是?”
音音点头。
赛里:“如果我的哥哥是太子,我就不用来和亲了,你是个幸福的女孩,元音。”
赛里牵着马,轻声和她说着话。
荒原万籁俱静,月亮还没露脸,几颗星子点缀着深蓝色的夜空。
入耳的只有马蹄踏过枯草的声音,以及赛里清脆的声音。
她讲她的母亲,草原上盛放的金莲花,她讲她母亲曾经是多么自由豪迈,因恣意张扬的性格被年轻的帝王看中,又因恣意张扬的性格被帝王厌弃。
母亲时常望月流泪,她从没变过,只是从草原到宫廷,她套上一层层的枷锁,压抑自己的天性,失去自己的爱人。
她讲自己和哥哥窘迫的处境,帝王的爱肆意挥洒,北廖皇室的孩子多如繁星。
到最后赛里看着音音的眼睛:“……我母亲说,爱是诅咒,是枷锁,白头偕老是这世上最可笑的谎言,婚姻是这世上最简单却最牢固的囚笼,是这样吗?元音?”
面对未知的国家,要嫁给素未蒙面的丈夫,赛里的心中唯有忐忑。
音音一时愣住,看着赛里比星光还璀璨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