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北廖议和时提出要送公主来和亲,事情还在商议,并未定下,只是有这个话头。”
音音瞪大眼睛,咽下惊呼:“北廖公主……嫁给谁啊?我哥哥吗?”
平阳请掐她软嫩嫩的脸蛋:“你傻了不成?之前打的水火不容,而今来和亲的公主怎能嫁给太子?”
“那……元译?”
“听闻这位公主是英姿飒爽,马背上长起来的姑娘,性格刚烈,她能看上元译这么个……这么个人?”
平阳说的已经很委婉了。
音音更疑惑了:“那嫁谁啊?”
平阳一笑:“从前北廖强势,这次被你家驸马打怕了,这才提出和亲,目的是为了保住同州五州。要搁以前,北廖是不会提出和亲这种要求的,北廖女子性情奔放,受不得咱们东卢的拘束,和亲与受辱无异。”
“北廖皇室说了,公主过来自行择婿,若看的上眼,平常人也嫁得,若看不上眼,太子也不嫁。”
音音听得一愣一愣的,不知这世间还有这样无拘无束的女子。
细弱的肩膀挑起一国百姓,以自己的后半生换取和平,音音想不明白这怎么可以是一桩交易。
平阳话还没说完:“公主进入东卢,朝廷该派身份高贵的命妇去接人,这几日正商定人选呢,有人提议我去,要我说,该你去。”
音音震惊:“我?”
平阳掰着手指:“我是寡妇,彭城有孕,元章新婚,还真就你去最合适。”
檀州那么远,音音不想去。
可话未尽兴,茶会已经结束。
冯贵妃留下平阳,应当也是说和亲一事。
平阳揶揄的看向音音,口型道:“我举荐你。”
音音连连摆手,却也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