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真相被戳穿的狼狈,而是孤狼一般的狠厉。
“小史大人,我萧玦出身低微,行至今日,不敢踏错一步。”
“可我既行之事,从不后悔。”
“看在你与公主是总角之交,我已宽恕过你两次,若再有下次,襄城公主就要守寡了。”
萧玦不再理会他,抱起音音,大步离开。
怀中之人是他横刀夺爱得来的,自会千倍百倍的去珍惜疼爱。
横刀夺爱,多简单的四个字。
可横,是敢于截江断流的蛮横。
刀是寒光猝火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夺的就是你犹犹豫豫将下未下的誓言。
管你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自一刀截断。
更何况这二人连那层窗户纸都没捅破过。
音音在他怀中微微发抖,萧玦手上便更用力了些。
崔勇守在外面,见二人出来,赶紧上前撑伞。
萧玦吩咐:“叫马车去后门。”
左肩的伤势好了许多,他左手接过伞,单手抱着音音往驸马府后门走。
音音还微微抖着,心里脑里都乱乱的,她揽着萧玦的脖颈,眉目低垂,不做言语。
萧玦抱着她站在驸马府后门等待马车。
轻声发问:“冷吗?”
音音下意识摇头,随后又轻轻点了点头。
看她这娇憨样子,萧玦不由得轻笑:“贴紧点就不冷了。”
感受着他胸腔微微的震动,音音不禁疑惑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