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书走的比军报慢些,音音的家书送到萧玦手上时,已经是九月初。
东卢六万大军在檀州城外三十里集结,北廖急调八万大军驻守檀州。
檀州易守难攻,背靠檀山南麓,城外有浑河做天然屏障。
若能拿下这一役,京州七州尽数归于东卢。
可北廖也不是等闲之辈,眼下檀州城城门大关,大有死守檀州待冬季反攻之意。
营帐内,将领们聚集一处,商议对策。
“北廖按兵不动,大有拖延之意,若真被他们拖到冬季反攻,对咱们实在不利。”
“可城中八万大军,若硬攻,胜算甚微。”
常华听着将领们讨论,目光投向一侧的萧玦。
见他神情自若,常华不禁问道:“萧将军可有决策?”
原本他听闻萧玦一路从颍州打到京城的事迹时心存疑虑,毕竟京城众人爱好讹传,萧玦具体有几成实力他并不知道。
可来到霸州之后,萧玦夜夺武清连下蓟州,顺势收复滦、平、营三州,让常华刮目相看。
现在,对于这个年轻的将军,常华心中只有敬佩之意。
萧玦抬眼,看向两位皇子:“两位皇子觉得此时该如何应对?”
屋内将领一时间都将目光投向元译和元谚。
连月奔波下来,元译累的不行,恨不得明日攻下檀州,好快些回京,于是他开口道:“我东卢儿郎越战越勇,自然是要一举攻城,夺回檀州。”
萧玦淡淡:“大皇子意在硬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