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如同往常一样,扔下一个惊雷就走了,只留下音音自己默默消化。
她确实有很多话想要问史齐,想问他为什么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,想问他为什么要帮元译说话。
可她实在没有勇气去见他,她怕史齐说出的回答她承受不住,她也怕史齐逼问她,为什么没抗旨拒婚。
那日在校场,史齐的逼问犹在耳边。
“好蠢,音音以死相逼,萧玦会娶一具尸首吗?”
这话让音音难以招架。
她想,她们青梅竹马,虽然从无诺言,可确实是她先嫁给旁人,算是她背信弃义。
音音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
她在心里,用史齐对她说过的话反复拷打自己。
她是个坏人吗?她应该是吧,音音叹了口气,在齐哥哥眼里,自己没等他,所以自己一定是个坏人。
可自己没办法等他呀,她是个懦弱的人,没有赴死的勇气,父皇漠视她,她争辩了那么多,被拽出大殿的时候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可她还争辩着。
可父皇没听她的。
父皇从来不听她的。
音音翻了个身,摩挲着萧玦的枕头,鼻尖渐渐发酸。
她好想和萧玦说说话啊。
如果此刻萧玦在,他会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