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讨厌我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是,可是我今日做的不对吗?”为人妻者不可善妒,长辈送来的妾室,她请丈夫前去一看,这不对吗?
萧玦抬起她的下巴:“这种事无关对错,不必再想了。”
许多事无人教她,音音只是模仿着自己印象中别人好似正确的做法,即便这做法让她不舒服。
音音吸了吸鼻子,心底还有一丝难以去除的难过和担心。
她眨着眼睛看向萧玦:“你快亲亲我,你都没有好好亲亲我。”
她实在无法确认萧玦是否生了她的气,即便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他没生气,可若是他愿意亲亲自己,那应该可以说明他是没生气了。
萧玦自然能察觉她的小心思。
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吻着,不含情欲,只安慰似的亲吻她。
音音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。
她仰着头接受着来自高处的吻,想着真好,萧玦没有离开她,真好。
萧玦的手伸进被子,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,腰腹,指尖所触,全是柔软。
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,崔勇的声音响起:“将军,军中有要务。”
唇齿难分,萧玦喘着粗气看向音音,手指还摩挲着她的后颈:“我得走了。”
哭了这么久,音音早都累了,加上萧玦这样耐心的安抚她,此刻她眼皮重的都有些抬不起来。
揉了揉眼睛,音音咕哝着:“早点回来。”
萧玦柔声:“这次要走很久。”今晚京城雨势很大,若是影响了滑州渡口的水势,那原本可提前两天到达霸州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