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音哽咽着疑问:“程老将军为什么要造反呢,这一大家子人都遭了殃。”
崔勇挠挠头:“这……谁说的好呢,当年之事确实多有疑问。”
崔勇说的委婉,实际情况是当年程家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程家在边关多得民心,听闻程老将军被杀,边关甚至闹了民乱。
朝堂上当时也有不少人为程老将军喊冤,只是谋反檄文证据确凿,先皇盖棺定论,此事便不好再提了。
音音依旧抽噎:“也就是说,程家或许是冤枉的?”
崔勇严肃:“公主不可这么说,千万莫要让旁人听了去。”
音音捂住嘴,轻声些:“方才我听你一直提到程老将军的副将,不知他现在如何?”
崔勇摸摸鼻子:“……那位副将就是常老将军,常青。”
讲完这些,绸儿送崔勇出门,路上崔勇斟酌着措辞:“咱们公主,有些……不谙世事。”
公主心境单纯,说话简单,直来直去的,不似其他贵人。
绸儿神情黯然:“公主在颍州王府时虽是衣食供应不缺,但少了些长辈提点照顾,三皇子虽尽力看顾,但三皇子当时也是个孩子……”绸儿叹气:“公主本身年纪就不大,又照同龄人少了些见识,心境就如同孩子一般。”
崔勇挠挠下巴:“我说错话了,绸儿姐姐别放心上,公主这样子挺好的。”
绸儿一笑:“公主自然是最好的,也幸得将军包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