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儿用双手费力地捧着剑,把屋内原本挂着的画取下,将剑挂了上去。
送走术士,萧玦依旧坐在音音床前,一刻都不曾离开。
绸儿给音音喂了药,随后便出去了。
屋内只剩音音和萧玦二人的时候萧玦单膝跪在床前,双手握着音音的手,放在自己额头前。
双目紧闭,状似祈求。
此刻天光大亮,已经快到中午,却不知从哪里传来两声鸡鸣。
床上忽然传出声音:“萧玦……”
“我在!”萧玦俯身上前,声音有些急迫。
音音睁眼看着他,嘴一撇,泪又落了下来:“……你欺负我。”
萧玦眼神中全是关切,抓着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:“我有错。”
音音的语气更委屈了:“我做噩梦,他们说这世上没有你。”她委屈的快哭了:“怎么会呢,你就在这啊?”
她摩挲着萧玦的脸,生怕他是假的。
萧玦不说话,只脱了鞋袜上床,把人拥进怀里。
音音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,微微皱起眉头:“有土味,还有汗味……”
萧玦是爱干净的人,身上即便有味道也是淡淡的,他这一夜一夜不曾合眼,更没时间换衣裳和沐浴。
“我去沐浴。”他作势要起身,音音轻轻勾住他的腰带:“别走。”她尾音颤颤听的萧玦心都酥了,只得赶紧又把人拥进怀里。
“我这几天做了好多噩梦……”
“怪我。”